艳板杨家将

      再说苏梅雨那日与肖龙救出了金娟和金燕姐妹二人后,苏梅雨又想返回去跟随肖龙,可那金燕却是只想与苏梅雨在一起。当时情况紧急,容不的耽误的拖廷。无奈之下,肖龙用刀背狠砸了一下马的臀部,才迫使她们三人快速离去。

      马群狂奔了有二个时辰,当来到一三叉路口时。苏梅雨怕那金燕再纠缠自已,于是也学着肖龙的做法,在那些马的臀部上都狠狠地砸去。这些马负痛又是一阵狂奔,苏梅雨却乘机从另一叉路走掉。

      这时已快要到黎明时分,大风仍在呼啸着。苏梅雨骑着马也不辨方向,一直沿着这大道向前上走去。

      当来到一个叫合水的小镇时,天已是大亮。这小镇是一个水陆两用码头,人囗也比较多。南来北往的商客,大部份都聚集在这个小镇上。

      梅雨对这个小镇彼为好奇、也彼有好感,所以就到处看看和游玩。直到中午时分,才感到有些疲惫和饥饿。于是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一房间,当安顿好后就到店堂来吃饭。

      店堂内是人来人往闹哄哄的,进店后在堂上扫了一眼。只见这店堂内早已没有空闲的坐位,许多桌子都已坐满了食客。只有靠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前,坐着一位年青貌美之女子,那女子看来可能比苏梅雨年龄略大一点。那女子见苏梅雨找不到空桌,于是就主动地把她喊到自已这张桌子的对面坐下。那女子见苏梅雨坐下后,两人相互一笑都未说话,然后继续吃她自已的饭。

      苏梅雨在这张桌前坐下后,那店小二连忙颠颠地上前来招呼,并点了饭菜。

      不多时,从店堂外走进一个人来。只见他是一身灰色粗衣布衫,年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脸色铁青,一双无神的眼睛在大堂内四处地张望,似在寻找什么人。当他的眼光落在旁边桌前的一食客时,立即匆匆跑将过去。在那食客面前一头跪倒,连连磕头叫道:“何捕头,请你行行好,救救我那女儿吧,我求求你啦!”说着又是几个响头。

      这捕头是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壮汉。见这人给自已下跪磕头,忙站起身来,一手便扶起这灰衣汉子。叹了一声后说道:“宋老三,起来说话吧,这样不好,我也承受不起。”

      那叫宋老三的流着泪说道:“不,我不能起来。要是你不答应,我只好长跪下去。我求求你了何捕头,现在只有你能够帮我了。”这宋老三说完又死命的抱住何捕头的大腿,就是不肯起来。

      这何捕头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宋老三,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但我实在是惹不起他们呀!我虽然是一名捕头,可你要知道,这刘家庄的刘剑秋是何等人物?他那三个如狼似虎的儿子,更是无恶不作、罪恶滔天的歹人。就连那知县大老爷也怕了他们三分,更何况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更本就无能为力,你还是起来吧!”

      “何捕头,你也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难道你就见她落入这样的下场,难道你就见死不救吗?再说我们也曾是相邻多年的邻居,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现在我就求求你给想个办法,救救她,我不能没有我那女儿呀。”这宋老三是声泪俱下,不停摇动着那何捕头的大腿。

      店里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他们的对话中,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个大概意思。即然连当地县大老爷也害怕的人物,看来这事情也是相当不简单,也相当难办的了。众人也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有的人也在沉思着,都希望能看到一个结果。

      正在坐着吃饭菜的苏梅雨见此情景可就忍耐不住了,她倏地站起身来到宋老三身边,带着清脆娇柔的声音问道:“这位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说给我们听听吗?”

      这宋老三抬头一望,见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少女,心中不悦地说道:“小姑娘,我家中出了大事,我正在求人办事,也没心思与你说三道四。你还是上一边玩去吧,不要防碍于我。再说与你讲了,你也帮不上忙,你也不要给我再添乱了。”

      这时何捕头也看了苏梅雨一眼,见眼前这少女一身劲装,手提长剑,看来是个江湖中人。虽不知她武功如何,但愿她能为宋老三帮上一点忙。再说这何捕头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也在道上跑惯的,看人的眼光自然是与他人不同。于是忙起身向苏梅雨一揖,说道:“姑娘,在下是这里的捕头,名叫何俊,敢问姑娘高姓大名?」

      苏梅雨看了何俊一眼,见他一脸正气,也朝他执剑一礼,说道:“小女子姓苏,你就喊我苏姑娘吧,何捕头可知这位叔叔的事由?能否一说。”

      “原来是苏姑娘,何某有礼了。”何俊用手一指,示意苏梅雨坐下。然后摇了摇头叹惜道∶“这位叫宋老三,是西街豆腐房的,他有个十六岁的漂亮女儿。昨日他女儿宋慧慧去豆腐房,恰巧途中遇上了这刘家庄的三公子刘恕。这三公子刘恕见宋慧慧彼有几分姿色,便把她抢回庄里去了。现在要去救她回来,恐怕十分不易。

      苏梅雨听此不由地怒上心来,柳眉倒坠,便厉声问道:“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民女,真是太无王法了。何捕头恕小女子说话无理,你既然是个捕头,岂能任由他们放肆无视王法,为什么不把他们抓捕关进牢里?”

      何捕头叹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刘家庄的庄主刘剑秋,他依仗是永州太守的亲兄弟,历来是高高在上,他那三个儿子更是在这一带横行无忌。莫说是强抢民女,便是弄出人命,咱们也拿他奈何不得。就在去年,这刘家大公子看上城东潘家媳妇,便派庄上的打手去抢人。后来潘家强烈反抗,他们竟把潘家二个儿子全杀了。还把那个媳妇轮奸,而后又卖到妓院。那媳妇是个刚烈女子,使她含辱跳楼而亡。这潘家老爹四处告状,可如何告的动?最后是家破人亡,人也惨死异乡。”

      何捕头停顿了一下,再次叹惜道:“姑娘,你其实不知,这些事不是咱们不管,而是我们没能力去管。他们不但有官府的人撑腰,而且庄内打手众多。这些打手个个武功高强,就算我们舍得性命与他们对抗,那也只是白白送死。再说咱们的知县大人,他也不敢得罪永州太守,更何况是官官相护。今次宋老三的事,又叫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小捕头帮得上什么忙呢?再说我们这些捕快本应维护正义,保一方平安。可上头的交代让我们怎么干,我们才能怎么干。谁又敢、谁又能去违抗官命?我们这些捕快本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也是敢冒着生命危险在讨饭吃的汉子。可现在是有力无处使,有劲无处用,现在只能抓抓扒手窃贼之类的。我们何不希望天下太平,天天有酒有肉,好不快活。可那些官势淫威是消失不了的,有谁又敢去惹呢?有何人敢去查呢?那可是一不小心就会见阎王去的。”

      苏梅雨听得是脸色变青,待何捕头说完,怒道:“刘家这三个混帐王八旦在何处?我到想看看他的头硬还是我手中的剑硬。”话歇,苏梅雨压住心头怒火,又向何捕头问道:“何捕头,这刘家庄在什么地方?请快说于我。”

      何捕头不无担心地说道:“由此向往南大约有三十余里,有一座牛头山,刘家庄便在这山下。姑娘,能否听在下一言,你一个女子势单力薄,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这宋老三一直在听何捕头与苏梅雨叙谈,心中也一直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于是对苏梅雨说道:“我的好姑娘,你也只是个弱女子,可千万不要去做那鸡蛋碰石头的傻事。我家的事已让我心焦不安,你不要再给添加烦恼。你要是再去有个三长二短,我可对不起你的父母于家人。我求你了,你万万不可来管此带了。”

      苏梅雨扶起宋老三说道:“宋叔叔,你放心好了,我苏姑娘做事自有分寸。只要令爱还在,我保证把她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宋老三听苏梅雨这样说,慌忙又要跪下磕头,却被苏梅雨伸手托住。

      苏梅雨微微笑道:“宋叔叔不必多礼,人还没救回来,你又谢个什么?”说完就又回到自已坐的桌前,在桌上抛下一锭碎银。又与对面相坐的那女子相视一笑,便回身朝店门外走去。

      对刚才所听到的事由,这女子也一直坐在这桌前聆听着,并未说一句话。当看到苏梅雨离店后,她也起身离去。

      这何捕头见苏梅雨心中不平地离去,暗暗地在替她担心。虽看出这女子武功较高,但孤身闯庄此能不无风险?所以桌上的饭菜也无心再吃下去,拉着这宋老三也出了店铺走了。

      牛头山夜色正浓,四下里漆黑一片,这时天空中夹着淫雨连绵,更显阴气森森。这时的刘家庄如同一座乌黑的城堡。

      此时,苏梅雨正隐伏在庄外一颗大树上,清楚地观察着这庄前的那一片空旷的操场上。见有两个身穿黑衫的护院,正坐在那操场上的石阶上聊天。只听一人说道:“兄弟,今天晚上我二人要格外小心。庄主说有人来报信,说是今夜有人要来偷袭这刘家庄。所以庄内庄外各处都加强了警戒,以防贼人来生事端。”

      另一人则说道:“此言不可信也,有何人会知道那贼人要来偷袭庄子。难道贼人要来之前,还会先告知别人。此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庄主也老是疑神疑鬼的,庄里这么多人,未必还会怕他一、二个毛贼?”

      “听说三公子抢了那宋老三的女儿,那宋老三找人要来把他女儿再抢回去。所以今晚来的贼人,可能就是宋老三找来帮忙的人。听报信人说,今晚来的那贼人可能还是个女子。”

      先前说话的那一人又说道:“这此不是白白来送死吗?如是个女子那更是自投落网。”

      另一人说道:“那可不是吗?庄主的三个公子全都是见不得女色之人。如这女子被擒,那还会有什么好结果。”

      苏梅雨听二人这么一说,心中也暗暗吃惊,没想动自已的行踪早已被对方知晓,这可如何是好?心中在暗自想到,事到如今即然来了就要有个结果,那怕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

      苏梅雨这时主意已定,便悄悄地下的树来。待那二人未留神,便一个箭步冲向前去,快速出手点了一人穴道,让他昏了过去。同时,又拿剑指着另一人说道:“想死想活由你自已定,想活,就说出被抢来的那女子藏在何处。”

      那人吓得是浑身打颤,结结巴巴地说道:“那被抓的女子,被藏在庄主住的后院里,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请女侠饶小人一条小命,小人家中有七十岁的老母,还有妻儿老小,请女侠放过小人一命。”

      苏梅雨也不搭话,一出手也点了他的昏穴。然后纵身一跃就进了庄内,可进了庄内却失去了方向,哪里是那庄主住的位置,他的后院又在何处,苏梅雨可是一无所知。正在不知所措之时,突然听到一颗小石子急速地向偏北方向飞去。苏梅雨一楞,见四周又空无一人,稍等片刻又无任何动静。略一想,可能是有人在为自已指路。于是,就朝石子飞行的方向奔去。奔了一段距离后,又不知该往何处。正当自已要停下时,又有一颗小石子飞向前去。这时,苏梅雨已基本确定,是有人在阴中帮助自已。于是也不再多想,就按石子指引的方向奔去。很快就来到一个院落,停下看了看,便朝那后院奔去。

      到了后院,苏梅雨不敢大意,纵身一跳先上了房顶。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周边的动静,又查看了一下后院的情况。只时见这后院是灯火辉煌,正北一厢房内更是人声噪杂,喝酒划令的吆喝是络绎不绝。这院的东西北都有几进房,那被抓来的女子在那间房内,可一时无法判定。苏梅雨只好又等了一会儿,想寻找机会。可等了好一会儿,仍没有任何动静,心中就有些不忍烦了。于是就准备下房去查找一下,当人刚要到房顶边沿准备下跳时,就见那正北厢房门打了开来。

      这时有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子叫嚷着要见新美人,这刘家庄的三公子刘恕急忙跑出来说道:“各位兄弟,这可万万使不得。有人传来消息说,今晚会有人来搭救这美人,你们这一去看岂不是暴露了她藏身的行踪。待我们抓住了那毛贼后,再看也不迟。”

      只听一人说道:“我说呀三公子,你是真醉还是假醉?我们兄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难道还怕他一个毛贼?你把那美人藏起来反到不安全,万一走漏了风声,美人被截走你我可能都不知道。不如把那美人留在我们众人身边,我不信那毛贼能把她抢了去不成?那毛贼如来抢,岂不是自投落网吗?”

      另几人也付合地说道:“对,大哥说的对。把美人带来由我们来守护,那岂不是更安全!难道我们众多英雄好汉还对付不了一个毛贼?”

      这三公子刘恕一听众人说的十分在理,同时也担心那美人又被别人抢走,免的是竹蓝打水一场空。于是说道:“众位兄弟说的对,我马上叫人把那美人带将过来,由众位兄弟来守护,我可就十分放心了。”随即叫了三个护卫去把人带来,便又与那几个人回到房内去了。

      苏梅雨在房上看的真切,立即跳下房,悄悄地紧随那三人来到后院尽头的一偏房。待他们打开门时,苏梅雨迅速出手将那三人击毙在地。

      苏梅雨赶紧进到屋内,见一女子正坐在木榻边缘哭泣,便问道:“姑娘,你可是宋老三的女儿宋慧慧?”

      宋慧慧这时抬起头看了一眼苏梅雨,略一定神,连连点头说道:“小女子就是宋慧慧,请姐姐能否放我回家?”

      苏梅雨说道:“宋姑娘,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我们赶快走,迟了就来不及了。”

      宋慧慧见是来救自已的,脸上登时露出惊喜之色,赶忙站起身来。苏梅这才仔细看了看她,见她年约十五六岁,长有一张瓜子脸儿,俏丽异常。身着白色轻装,绝美的身段表露无遗。见她瞪着又圆又亮的大眼睛,样子确也相当可爱甜美。看着她那婀娜轻盈,态柔容治,打从心底在赞叹。正可谓:‘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心里也深深地喜欢上她。

      苏梅雨把她拉到门口处,低声说道:“宋姑娘,你不用害怕,你跟着我快走。”二人随即快速走去。

      当刚走到偏房的转角处,这时从房上跳一人。二人大吃一惊,苏梅雨挥剑向那人击去。没想到那人动作十分灵敏,一侧身就闪了过去。只听那人低声地说道:“苏姑娘,我是何捕头,你带宋姑娘快快离去,我来掩护。”

      苏梅雨见是何捕头,马上放下心来,也才知道给自已用小石引路的人就是他。于是说道:“何捕头,你赶快带宋姑娘走。你是捕头,切不可让人知道是你来救人的,否则以后你就无法公干了。”

      何捕头还待要想说什么,这时已听到有几人的脚步声向这边急匆匆地走来。苏梅雨急切地连连挥挥手示意,让何捕头与宋姑娘快走。何捕头见此时间紧迫,不能再耽误。于是背起宋姑娘一跃跳上房,回头略看了苏梅雨一眼,就快速离去。

      苏梅雨见何捕头带着宋姑娘离去,心中略感心慰,可仍担心他们被人发现。为能更好地掩护何捕头他们安全,自已并不想急於离去。待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时,苏梅雨忙闪身躲到房边阴暗处。那来的几人走过来见这房门大开,又见地上还倒着先前来的三人,于是都惊呼地大叫起来。

      苏梅雨见事已被这些来人发觉,为吸引住这些人的注意,便挥剑从房边跳将出来,并抬手就砍翻了二人。后面跟随来的人一看不好,拔腿就往回逃,边跑边大声喊叫‘有刺客’、‘有刺客’。这几人的大声喊叫声倾刻就传遍了夜空,这庄内顿时就人声鼎沸起来。

      苏梅雨也无瑕多想,提剑就朝着这些人追赶了过去,很快就来到这后院中。

      只见先跑过来的一人叫道:“三公子,不好了,那女子不见了。”

      听到叫声那北厢房的门打了开来,那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那三公子刘恕,更是慌里慌张地跑了出来。他一听说那女子不见了,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叫道:“她到哪里去了,赶快去给我把她找回来,找不回来我要你们的狗命。”

      苏梅雨已冲向前来,见眼前这人就是三公子刘恕,便说道:“人是我放走的,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正在这时,后院中已有数十人如潮涌般地冲将出来,人人手执兵刃与火把。不消片刻,就已把苏梅雨围在院场中央。苏梅雨也毫不畏惧,手中的剑已严阵以待。

      那三公子刘恕见苏梅雨说人是她放的,便气急败坏的大声叫道:“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时刘家的大公子刘炎与二公子刘昆,也已从屋内走了出来。见三公子刘恕怒火冲天地在狂叫,便走向前来。当看到院中的苏梅雨后,两人都先是一楞,而后都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大公子刘炎对其三弟刘恕说道:“我说呀三弟,你先不要着急,你现在这是因祸得福呀。走了一个小女子又算的了什么,如今老天又给你送来一个美若天仙的俊娋女子,你何乐而不为呢。”

      那二公子刘昆也笑道:“我的三弟,你可真是洪福齐天。你看看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呀。如果你要是嫌不好不要,那为哥的可是不客气啰。”

      这三公子刘恕正在火头上,仍就怒道:“我那小美女可是千里挑一,万里精选的绝色美人。本想今夜就洞房花烛夜的,可人现在都没有了,今晚我和谁成双成对共渡良宵美景?他妈的气死我也,我要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那大公子刘炎又笑着说道:“我说呀我的三弟,你说的什么千里挑一、万里精选。你眼前的这女子可是千载难逢、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如三弟嫌不好,那大哥可不嫌弃,大哥可要抢先啰。”

      这二公子刘昆见此可有些不乐意了,忙说道:“三弟呀,我的好弟弟。你要是不喜欢这女子就快点说,我可等不急了。大哥你也不要与我相争了,你已有三个女人了,我才一个。这个女子你就让与二弟吧!”

      这三公子刘恕此时见二位哥哥也要争抢这女子,觉的不可思意。他二人可是到处拈花惹草,到处播撒情种,现为何要争抢眼前这女子。于是暂忍恕火,凝神细看眼前的苏梅雨,方如大梦初醒。只见眼前这女子柔柔的秀发,迎着晚风袅袅飞扬,更显她风华绝代,婀娜多姿。看的他是嘴都合不拢口水直流,眼睛顿时放出贪婪的目光。顿时高兴的心花怒放,那怒气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过了好一阵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的大美人,你放走了那女子,我也就不怪你了。不过你可要将功补过,好好地伺候本公子。本公子会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不完的山珍海味。”

      苏梅雨见他那副下流无耻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笑。便忍耐不住地笑着说道:“你不看看你那副德行,你是属癞蛤蟆的吧。”

      那三公子眼睛仍死死地看着苏梅雨,厚颜无耻地说道:“我不是属癞蛤蟆的,我是属大龙的。我以后就是真龙天子,你跟了我你就是皇后。”

      苏梅雨看她那个样子觉得恶心,也无瑕与他多说,便说道:“我让你这只烂胧变成一只死虫。”说话方毕,便一剑刺了过去。

      苏梅雨的突然出击,把个三公子刘恕吓的是屁滚尿流,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旁边那些打手护卫慌忙出手来救,可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随即听见几声惨嚎。苏梅雨的剑已在空中抖了个弧形,三公子刘恕身边的三个打手护卫,便不知不觉地倒了下来。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其他护卫个个心头猛然一惊,吓的连忙躲避。那二公子刘昆气急败坏地叫道:“都他妈的给我上,一定要抓住她。”

      那三公子已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地叫道:“都他妈地给我听着,不能伤着我的美人。谁他妈的伤着她,老子剥了他的皮。”说完连忙倒退四。五步。这时有二、三个打手护卫为了讨好他,立即挡在他的身前来护驾。

      苏梅雨暗自一笑,我现在就要取你项上人头。只见长剑一抖,一划寒光劲射而出,剑锋直取那三公子。

      刚才那三公子刘恕的话一出,众打手护卫可犯了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底就是踌躇不前。三公子见此便更是心中有气,大声吼道:“你们还傻呆着作什么?她只是女子,怕她个球!谁要是先拿下了她,老子赏银一百两。”

      众打手护卫听三公子这么一说,看着眼前这女子,各人同一心思,皆想那一百两银子。想到这点,可又有人不禁犹豫起来。只怕万一伤着这女子,自已就是不死,怕也要脱层皮。这刘家三个恶魔可是言而无信,卑鄙无耻之徒,还是要防着点。

      可仍有十几个色胆包天的贪财之徒,被那一百两银子诱得口水长流,耸然动容。那三公子刘恕再喝一声,纵然有几人一齐拥近过来。其余众人,却在外头团团围拢住,形成一个瓮中捉鳌之势。

      苏梅雨见此心中不由地怒火中烧,脸上立时显露出冷冷一笑。但见那几人呼喝一声,齐齐发招,手中钢刀直朝苏梅雨身上砸来。可苏梅雨也不示弱,来了个身形疾转,周遭倏地青光乱闪,手上长剑嗡声訇然。一招‘万花飞点’,剑随身走,宛若游龙盘动,犹如白蝶飞舞。

      便在这时,只听一轮惨声连连,已见场中的几人,个个倒地不起。几人的钢刀并未离手,可口里呼嚎不绝,看似痛苦异常。那几人齐刷刷地都跪倒在地,腿上都鲜血直流,个个都站立不起来。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吼叫:“都给我住手!”只见从这后院外走进一身穿锦服,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在四五个打手簇拥下,蹒跚地走了过来。只见他面孔黄里带白,人瘦得如同骷髅。一双眼睛细小如豆,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当这人分开众人走向前来,看到眼前这一女人,人仿佛惊呆一般。好一个貌美的绝代佳人,从这女子的长相与气质来看,她分明因是大家闺秀。其形态是高贵典雅,风姿万千。可从她的面容来看,分明年纪还轻轻,满脸也还带着稚气。

      那人走进前后又大声喝道:“无关人先行退下。”然后又咧嘴哈哈一笑,说道:“这位姑娘果然是个天仙般的人物,本庄主早已恭候多时了。”

      苏梅雨泰然自若地微微一笑,说道:“哦!原来你便是庄主?”

      这刘庄主呵呵一笑,说道:“彼人刘剑秋,人称‘青水赤龙’,正是这里的庄主。今晚姑娘夜访敝庄,是不请自来,想必是有何公干?”

      苏梅雨嫣然一笑,说道:“原来阁下便是庄主,失敬、失敬!本姑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前来贵庄必然是因事而来。”

      刘庄主仍呵呵一笑,说道:“姑娘还年纪轻轻,却又显得如此老练持重。有话不妨直说,本庄主对漂亮的女子,从来便是有问必答。”

      苏梅雨问道:“我有一事不明,你怎会知晓本小姐我今夜会前来,你们便早已伏下人手?”

      刘庄主仰天大笑一阵,不无得意地说道:“姑娘在客店里弄出这么大事儿,本人又岂会不知呢?我手下人早已来回报过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苏梅雨见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也无意再与他多说,便道:“本姑娘今来是向你们要人。你们无缘无故地把人家姑娘抢来,目无王法丧尽天良,你们这样做是天理难容。”

      这刘庄主又呵呵笑道:“姑娘说的目无王法丧尽天良,可有点言过其实。在这里我是庄主,我就是王法。在这里我可以享尽天良,我需要的一切就是天良。没有我的天良,那有这一方安宁?不过有一点姑娘说的是也,本庄主教子无方,愧对一方百姓。所以本庄主想请姑娘留下,来帮我教导一下这三个不争气的儿子。”说完也不等苏梅雨表态,就向他三个儿子喊道:“你们这三个逆子过来,向这位姑娘,以后也就是你们的五姨娘拜谢。”

      三个儿子听其父刘剑秋让来给苏梅雨拜谢,又听说她是五姨娘。心中盲然,又极不情愿,可又无可奈何,于是只好向苏梅雨身前走来。苏梅雨一见急忙向后退去,可那刘剑秋却说道:“姑娘不必歉让。”说着就向前走近苏梅雨。苏梅雨极讨厌眼前这三个恶人,只盯防着这三人。见他们又向自已走来,只好步步退让,也就没留神其他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这刘剑秋突然一个箭步冲向前来。乘苏梅雨毫无防备之机,以闪电之势快速出手,瞬间点了她三大穴位,苏梅雨顿时全身僵硬动弹不的。

      这时刘剑秋又呵呵笑道:“姑娘,失礼了。我那三个不争气的儿子,连一个小女子都看管不住,真是无用。像姑娘这样的风鸾,就应由龙身来配。我是青水赤龙,与姑娘相配正合适。今晚我就成全于你,姑娘今晚你就是我的五房了,跟我走吧。我包你一辈子有亨不尽的荣华富贵,有用不完的金银财宝,我还会送你数不清的珠宝玉器。”

      苏梅雨此时是动弹不得,但嘴仍能言语。她气愤地骂道:“你们真是蛇鼠一家,有其父必有其子。个个都是一些猪狗不如的畜牲,都不得好死。”

      那三公子刘恕听其父这样说道,可真急了。心急如焚地说道:“父亲大人,这女子应是我的。是她把那宋老三的女儿放走,就理应桃李相换。再说我是属龙的,我才是真龙。这女子与我才是郎才女貌,天配一对、地合一双。她理所当然地属于我的女人,谁也抢不走。”边说边要过来抢苏梅雨。

      这刘剑秋见儿子要与自已争女人,可就来了气。满脸怒气地大声骂道:“你这个逆子,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与我来相争。你抢的那宋老三之女跑了,你再去把她抓回来就是了。这女子我是要定了,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说完转怒为喜,笑嘻嘻地对苏梅雨说道:“美人,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龙。”跟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刘剑秋哈哈大笑时,突然如劲风般地袭来三颗小石子,分别击中他的三大穴道。他人顿时如同发呆一般,僵立动弹不得。刘剑的三个儿子可不知怎么回事,见他突然呆立,不由地感到惊呀。可片刻间,三公子刘恕却惊喜如狂,并也大声地说道:“老天有眼啊,老天也要成全于我。”说完赶忙就想过来抱苏梅雨。

      这三公子刘恕才跑过来二步,就被突然从房上跳下的一黑衣女子挡住了去路。那女子也不说话,抬脚就把他踢了个四支朝天。只见她又快速出手点了苏梅雨几下,瞬间把她被封的穴道给破解掉。

      这苏梅雨穴道一解,她可就顾不得许多。提剑就向站立无法行动的刘剑秋冲了过去,顺手一剑就来了个穿堂而过。剑从刘剑秋的前胸而入,从他后心而出,这刘剑秋在倾刻间倒地身亡。

      苏梅雨拔出剑来一转身,又向倒在地上的三公子刘恕砍去。那三公子刘恕还没来得及爬起身来,飞来一剑已把他砍翻在地,一命呜呼。

      那大公子刘炎和二公子刘昆见情况突变,吓的是惊恐万状,扭转身就想向院外跑去。苏梅雨此时已毫无顾忌,快速飞身跃起。手起剑落,左右两剑便把这二贼子斩倒于地。她在倾刻间连杀这父子四人,这时才返身走到黑衣女子身前,一看竟然是在饭庄吃饭时同桌的那女子。便说道:“多谢姐姐相救,小女子苏梅雨这厢有礼了,敢问姐姐尊姓大名,好来日相报。”

      那黑衣女子说道:“梅雨妹,姐名叫肖瑶,你叫我瑶姐即可。你大义凛然,也是为救人而来,你就不必说那相报之言。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应速速离去。”

      那些打手护卫见庄主和三个公子在瞬间被杀身亡,顿时吓的是六神无主,个个都慌了手脚。这时一头领模样的人大声喊道:“不能让她二人跳掉,否则我等脱不了干系。”

      他这一喊,那些打手护卫又迅速围了过来,纷纷挥刀向肖瑶和苏梅雨二人砍来。

      肖瑶和苏梅雨二人心知形势不妙,一面准备寻找突围的机会,一面在拼命抵挡。

      那领头的护卫武功了的,只见他一刀有如疾风迅雷般砍向肖瑶,想一刀致她于死地,才使出这疯狂的一招。在使出此招时,并口中骂道:“你这两个该死的女贼,竟敢杀了我们庄主和三个公子,你们是死有余辜。”

      肖瑶避开锋芒,一招金蝉脱壳,己飘然脱身而去。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过多想,缠在腰间的软剑已在手中。把利剑在空中一划,便一招‘梨山花雨’,人已冲了过去。并说道:“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恶狗,本小姐绝不会令你失望,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剑术。”说着立时脸色一沉,猛然间白光闪动,一团剑光重重包围着那领头的护卫。

      一股杀气霎时从她俏丽的脸容上透将出来,碧月剑招快如风,疾如电,灵动飘逸。只见那肖瑶灵巧无比,剑随意动,剑招飘忽不定,轻快如飞。同时,还刺出了八朵花芯,这是碧有剑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只见她飞身如燕,打着旋涡,舞着碧光软剑。刀光剑影,看不见形体,又听得‘当当啷啷’不绝于耳的声音。

      那领头护卫渐渐也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手中的半截兵器已然落地,手腕也被软剑刺中。这都只不过在眨眼之间,便落於下风。

      肖瑶突然挺剑,猛刺三招,攻向那领头护卫的下盘。领头护卫急忙后跳避开,不料被身后其他护卫所阻,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向后险些跌倒。可他还未待起身,肖瑶的一剑封喉已让他命归黄泉。

      苏梅雨这边可是大开杀戒,那些护卫以为自方人多愤而来追斩她。苏梅雨在愤怒之下,出招更强劲,攻势更凌厉。便听到一轮惨声连连,已见几人瞬间被砍倒在地不起。

      这时从院外也传来阵阵杀喊声,只见有几个蒙面黑衣大汉奋勇无比,来势如猛虎下山,倾刻间就杀将过来。

      那些护卫打手眼见势头不对,那庄主与他三个儿子已被杀。那护卫头领也命归黄泉,这些众人也成了无头之鸟。光凭自己这伙人,决非是这两女子和又赶来的这群人的对手。登时大喊一声,过半人竟夹着尾巴四散而去。瞬间,场中便只剩下七、八个人,就连三公子邀来的几个高手,也遁得踪影全无。

      苏梅雨长剑一抖,剑尖直指那剩余未逃的几人道:“你们想死想活自已选择,如不怕死的就过来。”

      这些护卫没料到这二女子竟是如此厉害,那曾见过这样出神入化的神功。只看得呆着眼睛的份儿,待得清醒过来,眼见大势已去,傲气早已尽去。现乍听眼前这女子说话,岂敢上前一步。个个都像麻木一般,硬挺挺的立在当场。

      那院外没有逃走的打手护卫见眼前这种光景,立时也群鸦乱飞,一哄而散。

      肖瑶此时便说道:“你等人听好,如以后在违非作歹,就只有死路一条,想活的还不快滚!”

      眼前这几人已吓的是丧魂落魄,一听说‘滚’,马上就连滚带爬地,一会儿跑的就全无踪影。

      这时来的这一群黑衣也进到这后院来,为首的一人顺道:“苏姑娘你没事吧!”

      这苏梅雨一见便猜到是那何捕头等人,便说道:“谢谢何捕头相援,谢谢众位英雄好汉相助。”

      何捕头说道:“苏姑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快快离去。”

      一行人随着何捕头很快出了庄外,在庄外又见到宋老三和他女儿宋慧慧。相互打了个招呼,就迅速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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