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花绮罗被强制中出

      贾诩向张绣进言,叫张绣联刘表与曹操相抗,但无奈张绣拒绝。

      毕竟刘表与张绣有杀亲之仇,故贾诩未能劝成张绣,可即便如此,贾诩也不能离张绣而去,不然刘坚计划便要败露。

      贾诩知道刘坚不会怪罪自己,毕竟张绣也非寻常之辈,不好糊弄,但只怕并州新晋小辈们会不负刘坚。

      在董卓手下这几年都忍了,怎怕再多忍些时日,机会不有的是,既然张绣不想对抗曹操,那就让曹操对抗张绣。

      在贾诩提议下,张绣当夜大宴曹操等人,宛城内外曹军一片欢愉,庆祝自己不战而胜。

      “小人!刘备这小人!”

      外面歌舞升平,但大殿内却又是另一种气氛,张绣本想借机向曹操谄媚拉进关系,但不料酒肉尚温还未开宴,一卷书信把曹操气得差点掀桌。

      “刘备这厮!”

      得后方报告,曹操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把刘备这真小人给千刀万剐了。

      “好狠的一招。”

      “这便是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吧。”

      看曹操怒发冲冠,荀彧无奈,只能摇头长叹,刘备这招属实高明。

      和刘坚一样,刘备此人也打着匡扶汉室的名号奔走,但实际上,恐怕刘备此人心思也与刘坚无二,嘴上说得慷慨激昂,心里却都是虎狼之心。

      刘坚得天子之后,必然不会真的想交权于天子,在天子麾下征伐,但又不能明面上撕破了自己忠于汉室的假象,于是才在护送上弄这些花招。

      而刘备就惨了,刘备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四处救火,而且还蹭着刘坚的名号,如今汉天子到了曹操的手上,刘备虽然不想降曹,但毕竟自己也没办法为自己的旗号找理由开脱。

      而刘备自己心里也清楚,曹操屠了徐州,可谓是声名狼藉,跟着曹操不是长久之策,但奈何陶谦把徐州这烫手山芋丢给了刘备就归天了,徐州内部暗流涌动,若是就这么放着不管,日后非要在自己身后捅刀不可。

      就这么思前想后,领地没了可以再打,但天下民心一散,可再也聚不拢了。

      曹操如今四处征战疯狂扩张,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能与坐拥三州二十六郡二百五十五邑的袁绍相抗衡。

      如今既然他曹操要地盘要人口,那刘备就给他人口给他地盘,细嚼慢咽吃成的胖子叫壮,一口吃成的胖子叫肥,让曹操一口吃个胖子与袁绍去掰手腕,自己又趁机可以加接触天子讨个正名,何乐而不为?

      戏志才必然料到这种局面,但奈何天妒英才使其早早归天,其满腹的良策却无以为用。

      “若戏志才于此!我岂能落如此!?”

      说到伤心处,曹操举酒一饮而尽,双目一红,泪若泉涌。

      “志才怎能弃我!”

      “曹公莫要悲伤,若志才在天见公伤心至此,又怎能安详?”

      见曹操越喝越醉,越醉越哭闹,荀彧有些架不住,忙开口劝曹操,看来戏志才又言中了,他一死,曹操仿佛没了主心骨一般,整日悲醉放生哭泣,见者无不泪落。

      “我知一人,其名郭嘉,此人不在戏志才之下,文武皆知,晓畅军事,善审世事。”

      “昔文若举戏志才于我,今又举贤才于我,今我何以报文若之忠心!?”

      听荀彧如此说话,曹操哭声戛然而止,忙起身上前握住荀彧双手。

      “先生乃我之子房!”

      “曹操视将军如无物。”

      曹操在里面醉酒,哭的稀里哗啦,张绣也非不懂脸色之人,见曹操隐隐喝醉满口胡言时,便已经悄悄退出门外,在外听着里面曹操大发雷霆,然后又哭的泣不成声。

      “如此喜怒无常之人,将军侍奉其可是伴君若虎啊。”

      见张绣有些不满曹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贾诩趁机煽风点火,既然两人现在就出现了缝隙,那当然要全力撕开。

      “看他谋士如此惧他,恐怕将军这般性格就……”

      “无妨……”

      张绣皱起眉头,虽双拳紧握,但不过片刻,张绣满脸的怒色便烟消云散,这般自控能力,实在令人不得不赞叹。

      “如今只是曹操酒后失态,必不是其真心,还是再看看罢。”

      “酒后吐真言啊。”

      贾诩摇摇头,背手离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倒不是贾诩作戏,在刘坚那里待的久了,他反倒是忘了这世间本来是什么样子,并非人人都是刘坚,可叹,也并非人人都是子房啊,为何自己就没有旷世奇才,不能千里帷幄,替刘坚平此天下?

      “将军,机不常有,人无二春呐。”

      “张绣……”

      曹操哭也哭够了,闹也闹完了,这才想起自己在宛城里,而不是在自己的军帐,但怎奈曹操酒还未醒,醉醺醺张口叫张绣。

      “张绣何在?!”

      “曹公,张绣先行告退了。”

      一旁久不开口的程昱拱手,曹操哭闹那会,程昱正在大鱼大肉,并州虽送来军粮,但都是谷物,就连曹操都吃不到肉,何况他们这些下级,好些日子见不到鱼肉,程昱当然要先过过嘴瘾,反正曹操闹,他也管不着。

      “曹公可还吃喝?”

      “不喝了……”

      听得张绣告退,曹操顿时醒了酒,扶着额头长叹一声。

      “喝酒误事啊。”

      “张绣主动迎曹公,如今曹公却喝得大醉,虽张绣投我的,但如今仍为东道主,我等宾客,未免太不将其主放在眼里。”

      荀彧见曹操醒酒,于是这才开口把心里话说出来,张绣离场时脸上表情他看得清楚,很难说张绣没动气。

      “如今张绣才归降我等,曹公如此失态,只怕张绣生变啊。”

      “生变又如何?”

      程昱一笑,继续吃盘中佳肴,斟美酒。

      “人心早已不古,今日张绣可不战而降曹公,明日他怎不能不战而降袁绍?刀挂在别人身上不如握在自己手里。”

      “曹操……”

      贾诩回去后,张绣未归,而是俯身伏在门前静听,曹操屋里说得话,张绣听得清清楚楚。

      好他个曹孟德,过河拆桥之徒,我张绣投你反倒还是小人,程昱说话什么意思?

      刀,那是杀人的利器,挂在别人身上,那别人总有可能杀了自己,而把刀从别人身上夺来握在自己手里,怎么夺?当然是杀了别人夺。

      “我安能待毙乎!?”

      后面的话,张绣已无心能听,转身直奔贾诩住处请罪于贾诩,曹操其后所言,张绣未能听得一句。

      “程昱你就喜用此言激我。”

      曹操大笑,拍手看向大快朵顾的程昱,吃得如此豪放粗野,程昱啊,你还真是只要肉其他什么都无所谓啊。

      “张绣不满我,我便杀张绣,刘备虽害我,但仍来投我,我还得斩刘备不成?”

      “天下名士见我如此,又怎会投我?”

      曹操摇摇头,把酒壶推到一旁开口自讽道。

      “曹孟德!真小人也,只图周公之名,却无行周公之事!”

      “既然曹公如何言,那明日便再请张绣罢。”

      荀彧赶紧起身扶曹操起来。

      “明日当面向张绣谢罪,以免寒了张绣心。”

      “明日一早,我让安民、子修猎些野物来,于我大帐宴张绣,荀彧,此事还望由军师去请,曹操嘴笨,若亲往,只怕适得其反。”

      点头采纳荀彧建议,曹操甩甩袖子把衣服整好。

      “命将士们回营,不得再扰城内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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